刚坐下,就见一个姑娘怒气冲冲的进来,把车钥匙向吧台上一拍,“给老娘上最烈的酒,要大杯”
“卧槽”
文昊惊了
怎么是她
她来这里干什么
还要最烈的酒,作的吧
一杯下去,秦悦已经醉眼朦胧了。
她酒量本就不大,一瓶啤酒都能晕菜的人,一大杯烈酒下去,可想而知。
她忽然见旁边一个男孩子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,嬉笑着问:“你是谁谁呀认识识我吗长得挺帅的陪陪姐姐喝一杯。”
文昊有些麻爪,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扫眼附近,见已经有人不怀好意的盯了上来,立马回神,大声骂道:“死妮子,你就作吧,你哥呢怎么放你一个人出来,太不让人省心了,你妈刚才还打电话找你,你却躲在这里喝大酒”
说着拍吧台上几张钱结账,拿起车钥匙夹着人就走。旁边人见已经有人出手,悻悻的转身再找猎物。
文昊不管秦悦在那里唠叨,只管出门,摁响钥匙找到车,熟门熟路的开到秦悦住处。
他一直让人盯着,这闺女还是自己的客户,咋会不知道她住哪里嘛。
摸出秦悦的钥匙,打开房门,几把扯掉秦悦已经有些污秽的外衣,把她给扔床上。
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绞了一个毛巾出来,给秦悦擦了脸和嘴边污迹,打开空调调好温度,拉薄被给她盖上。
随后坐在床边愣愣的端详了一会儿,倒了杯开水放在床头,押了张纸条在桌上就锁门走了。
三个月后,秦悦从门律师手里接过那封信,迫不及待的打开
秦悦吾妻:
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。虽然你不知道我,但你早已是我的妻子了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